正文
父亲接到公司通知，要出国做为期半年的在职进修。公司承诺，如果成绩出色，回国后有机会直接升任新分公司经理。他高兴得合不拢嘴，临走前反复交代我和妈妈好好照顾自己，自己则带着满心期待独自飞走。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。
那晚外面下着罕见的大暴雨，雷声一声接一声地炸开，闪电把窗帘缝隙照得惨白。妈妈本来就怕打雷，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她披着紫色家居服走到我房门口，轻声说：“今晚雨太大了，妈妈有点怕……你过来陪妈妈睡好不好？”
以前父亲应酬晚归的夜晚，她偶尔也会这样叫我。我点点头，把还没写完的大学作业一起带进了她的主卧。
房间里开着柔和的暖光。妈妈坐在梳妆台前卸妆，紫色的家居服料子很薄，贴着她丰满的背影，勾出腰窝和圆润的臀线。我坐在小几旁写报告，余光却忍不住一次次飘过去。镜子里映出她的侧脸，三十多岁的人，皮肤却细得像刚剥壳的鸡蛋，眼睛亮，嘴唇软，完全看不出有个已经上大学的儿子。
卸完妆，她起身走到衣柜前，拉开门，拿出一套浅紫色的真丝睡衣。我正犹豫要不要先出去，她却像完全没把我当外人一样，直接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。衣料滑落，露出雪白细嫩的香肩，接着是整个上身。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托着两团丰盈的乳肉，上缘的乳晕若隐若现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下身是同色系的半透明小内裤，大腿根部被勒出浅浅的痕迹，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。
空气里瞬间多了一股淡淡的体香，混合着她惯用的乳液味道。我喉结滚动，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。妈妈对着穿衣镜把长发撩上去，侧身时两只乳房在内衣里轻轻晃动，看得我手指都在发颤。她终于把内衣解开，丰满的乳肉弹跳而出，乳尖已经微微挺立。接着她弯腰褪下半透明的底裙，只剩那条小得可怜的三角裤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有脱掉，把紫色真丝睡衣披上身，走到床边拍了拍枕头。
“你先写作业吧，妈妈先睡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钻进被子里，很快就呼吸均匀了。
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，可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秒的画面。等到作业终于写完，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。我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床上。
妈妈睡着后无意识地翻了身，真丝睡衣的领口大开，一边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，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，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。被子滑到腰际，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着，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三角裤的边缘。夏夜的空气又闷又热，我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
理智在脑海里反复警告，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我轻轻走到床边，跪在地毯上，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看着她的睡颜。近距离下，她的体香更浓了。我伸出手，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那只乳房外侧。触感软得惊人，温热，带着细腻的弹性。妈妈没有醒，只是轻轻皱了下眉。
胆子一点点大起来。我把脸凑近，鼻子几乎贴着她的乳沟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，隔着真丝睡衣摸到圆润的臀肉，轻轻揉捏。她的臀很翘，手感丰满又紧致。我把身体靠过去，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上，缓慢地磨蹭。
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身一路窜到头顶。我的手继续往前，探进睡衣下摆，指尖碰到三角裤的边缘。布料已经有些潮湿。我把三角裤一点点往下褪，直到膝盖处。她的阴毛不算浓密，却又黑又软，手指伸进去时，能感觉到阴唇已经微微张开，带着湿润的热意。
我中指轻轻探入那道缝隙，里面又软又紧，立刻就裹住了手指。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，身体微微扭动，却没有醒。我抽出手指，把硬得发紫的性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，抵在她的臀缝里缓慢抽送。龟头一次次擦过湿润的穴口，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。
就在这时，妈妈忽然翻了个身，变成仰躺。睡衣彻底敞开，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，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完全挺立。她的双腿自然分开，三角裤还挂在脚踝上，中间那道缝隙在灯光下闪着水光。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，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小腹下方，指尖正无意识地在阴毛上轻轻打转。
她还在睡着，却开始自己抚摸起来。手指拨开阴唇，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小核，缓慢地揉按。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，呼吸变得急促。我趴在一旁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她的中指慢慢探入穴口，抽送了几下后，整根没入，开始有节奏地进出。穴口被撑开一点，粉色的内壁若隐若现，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，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大，腰肢开始轻微上挺，迎合自己的手指。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，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。那副平时端庄温柔的脸此刻完全沉浸在情欲里，眉头微蹙，嘴唇微张，舌尖偶尔舔过下唇。
我再也忍不住。猛地坐起身。
妈妈被这动静惊醒，眼睛一下子睁开。看到我坐在床边，裤子褪到大腿，硬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，她整个人僵住了。三角裤还挂在脚踝，中指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。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，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。她想把手指抽出来，却因为太紧张而动作僵硬。我喉咙发干，声音哑得不像自己：“妈妈……我……”
她没有骂我，也没有推开我。只是咬着下唇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，过了很久才轻轻开口：“……你都看到了？”
我点头。
她把手指慢慢抽出来，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。然后伸出那只还带着湿意的手，握住了我的性器。触感又凉又滑，她的手指修长，力气却恰到好处，上下套弄了两下。我倒抽一口气。
“妈妈……我好想要……”我诚实得近乎笨拙。
她闭了闭眼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，最终却还是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。真丝睡衣完全滑落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，主动把乳肉送进我掌心。
“别怕……妈妈也不怕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像叹息，“既然都这样了……就……别停下来。”
我俯下身，吻住她的嘴唇。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软，带着淡淡的牙膏味和自己的气息。舌头探进去时，她没有抗拒，反而轻轻吮吸，发出细微的水声。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我的性器，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。
吻到彼此都有些喘不过气，她才松开嘴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：“第一次……要慢慢来。”
她引导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，龟头刚挤进去一点，她就皱起眉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。里面又热又紧，紧紧箍住前端。我不敢动，只是伏在她身上，感受那股几乎要把人融化的包裹感。
“太大了……先进来一点……慢慢适应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痛楚，却依然温柔。双手扶着我的腰，一点一点往下压。每进一寸，她的呼吸就乱一分。等到整根完全没入时，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的腿盘上我的腰，脚跟轻轻踢了踢我的背：“可以……动了。”
我开始缓慢抽送。每一次退出，都能看到自己的性器被她的淫水沾得发亮；每一次进入，都能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。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乳尖擦过我的胸口，带来细密的痒意。我低头含住一边，用舌头卷着乳尖吸吮，她立刻弓起身子，穴口猛地收缩。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别咬……会……会受不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，却不是疼痛，而是过强的快感。手指插进我的头发，把我的头按得更紧。
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。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混合着她压抑又甜腻的呻吟。淫水被捣得发白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。她的腿越盘越紧，腰肢主动往上迎，每一次都把我吞到最深。
“妈妈……好紧……夹得我好舒服……”我喘着气，在她耳边说着直白的话。
她羞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，却还是老实回答：“都是……被你弄的……里面全是水……啊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可身体却完全不听她嘴上的话。臀肉一次次抬起，迎合着我的撞击。我变换角度，龟头刮过内壁某一处时，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，穴口剧烈收缩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。那一点成了新的目标。我专门对着那里又顶又磨，她很快就哭着求饶，却又舍不得真正推开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，脚趾蜷缩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。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，把我死死绞住。我再也忍不住，低吼着全部射了进去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，她被烫得轻轻发抖，腿还是紧紧缠着我，不肯松开。
事后我们都没有立刻分开。我伏在她身上，性器还埋在里面，感受着余韵里细微的抽动。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。过了很久，她才小声说：“傻孩子……都射这么多……妈妈肚子都涨了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到她眼角还有泪痕，却是笑着的。那笑容里有羞涩，有无奈，也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。
从那晚开始，家里的空气彻底变了。
父亲不在的日子里，白天我们还像普通的母子。她会做好早饭等我起床，会叮嘱我上课别迟到，会在我写论文到深夜时端来热牛奶。可一到晚上，门一关，那些克制就全部消失。
有时候是她主动。洗完澡后只裹一条浴巾走到我房间，浴巾在我面前松开，丰满的身体还带着水汽。她会跨坐在我腿上，自己把已经湿润的穴口对准我的性器，一点点坐下去，然后扶着我的肩膀缓慢上下。乳房在我眼前晃动，我伸手托住，她就低头把自己的乳尖送进我嘴里。
有时候是我忍不住。看到她在厨房穿着家居服弯腰拿东西，圆润的臀线被布料绷得紧紧的，就会从后面贴上去，隔着衣服顶她。她起初还会轻声骂“别闹”，可一旦我的手探进衣服里揉她的乳房，或者隔着内裤按她的阴核，骂声很快就会变成压抑的喘息。最后往往是她自己把内裤褪到膝盖，反手扶着我的性器，自己坐上来。
我们几乎试过家里每一个角落。沙发上、餐桌上、浴室里、甚至阳台的落地窗前。她最喜欢在浴室里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，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墙，我从后面进入。水声掩盖了肉体碰撞的声音，却掩盖不了她越来越甜的呻吟。我会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核，她的腿就会发软，全靠我搂着腰才不至于滑倒。射在里面的时候，精液会混着热水从交合处往下淌，她会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又……又内射……妈妈明天还要出门……”
可话虽这么说，每次她都把腿分得更开，让我进得更深。
有一次周末，我们几乎从早上做到晚上。她被我按在床上，双腿扛在肩上，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。淫水早就把床单浸透，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我低头吻她的泪痕，问她舒不舒服，她只是点头，然后主动抬腰迎合。
高潮迭起后，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，却还是用手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：“慢一点……妈妈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我却坏心眼地又动了几下，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部挤进她体内。她呜咽着接受，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，像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吸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她偶尔会突然安静下来，用手指描我的眉眼，声音很轻：“这样真的好吗……我们是母子……”
我握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心口：“可是妈妈，我只想要你。”
她看着我，看了很久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把自己重新埋进我怀里。下身却诚实地又变得湿润，轻轻磨蹭着我的大腿。
“那就……再来一次吧。”她小声说，“趁你爸爸还没回来……多做几次……”
于是我们又吻在一起。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温柔，也比任何一次都深入。她把腿缠得更紧，把我整个人都锁在自己的身体里，像是要把这半年所有的空虚和欲望，都通过这一次交合彻底填满。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相贴的温热，和彼此交织的呼吸。禁忌像一层薄薄的窗纸，被我们亲手捅破后，反而成了最烈的催化剂。
从那以后，每一个没有父亲的夜晚，都成了我们秘密的乐园。妈妈用她成熟丰满的身体，一次次把我拖进只有彼此才能抵达的深渊。而我，也彻底沉沦在这具属于妈妈的、柔软又贪婪的身体里，再也无法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