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水寒夜意外邂逅:九号房与六号房的裸体纠葛 正文 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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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。我人却偏偏在淡水。
真是衰到家了。指导教授硬要我去参加那个又臭又长的研讨会,还得上台报告一篇根本不是我写的论文。对我毕业一点帮助都没有,却得熬夜准备投影片、背稿子。身为学生,除了默默接受,还能怎样?
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,厚厚的车窗把外面的寒风关得死死的。座椅还算舒服,我刚坐稳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再睁眼时,已经到了台北车站。天杀的冷。顶着刺骨的北风,我拖着行李箱走到新光三越附近,整个人几乎要冻成冰柱。比起车站墙角缩成一团的流浪汉,我至少还穿得厚实些。
随便找了家看起来不至于太脏的旅馆。破旧的楼梯、昏暗的走廊、楼上房间——万一真有火警或地震,大概只能两腿一伸准备投胎。前台小姐把钥匙丢给我时还打了个哈欠,说“九号房,自己上去”。
房间里稍稍有点暖意。我把行李丢在角落,打开电视乱转。转到一个锁码台,居然没锁。洋片里的男女正在卖力扭动,全裸、汗水、喘息。我把声音开到最大,对着隔壁墙轰了几分钟——刚才进来时就听见隔壁哼哼啊啊的动静,现在稍微回敬一下。过了一会儿隔壁安静了,我才把电视关小声,洗了热水澡,暖了手脚,钻进被窝。
天气冷,人特别容易困。我很快沉入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就在意识模糊却又没完全睡着的时候,房门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有人走进来,一直走到床边。睡意瞬间全消,冷汗直冒。该不会……真遇到那个最怕的东西?
耳朵变得异常灵敏,连床边的窸窸窣窣都听得一清二楚。背上一股寒意直冲脑门。过了好一会儿,忽然又安静了。我安慰自己:一定是听错了,一定是错觉。可老天爷显然跟我过不去。被子被轻轻掀起,一股冷风钻了进来,紧接着一个温暖的身体也跟着钻进来!
“哇——!”我忍不住大叫。
“哇——!”一个女生的尖叫同时从我背后响起。
我一个翻身滚下床,她也跟着压下来,整个人压在我身上。地板硬得要命。
“喂!你干嘛啊?!”她贴着我的脸说话,声音又惊又气。
“我……”“我什么我!你鬼叫鬼叫的吓人!”“我被你吓到了啦,你怎么赔我?”
她在我身上撑着要起来,膝盖却不小心顶到我腿间。痛得我倒抽一口气。可就在这一撑一踩之间,我突然发现——这身体是热的。
床头灯“啪”地亮了。
一个全裸的女孩坐在床头,回头看着我,一脸疑惑。灯光侧照,她的皮肤白得发亮,长发披在肩上,胸部起伏,腰线漂亮,腿修长。
“我是Lily……可是你不是Jack啊?”
“我?等我下辈子也许会是。你再这样吓我,大概会快一点投胎。”“嘻嘻,你说话还真有意思。不过是你吓我耶。”
她注意到我的视线,立刻用手捂住胸:“你这样盯着我看,很没礼貌喔。”
“我是男人耶,会这样看很自然。要是不看,妳大概就可以生蛋了。”“生蛋?”“恐龙不是卵生的吗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来:“你拐弯说我是恐龙?”“冤枉!我是说如果不看妳,妳才是恐龙。何况妳这样算恐龙,人类大概会绝种——所有男人都去喜欢恐龙了。”
她被我逗得轻笑,眼神却还带着一点警惕。气氛慢慢松下来。我假装要脱裤子:“不然我也脱光给妳看,算赔妳?”“不要!我不要看!”
她说完却又改口:“不行,你别想这样骗我。我也要看!脱不脱?”
没等我反应,她真的动手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。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下半身。两个人赤裸相对,唯一的一张床、一床厚棉被。
“好……好冷喔。”我们异口同声。
同时抓起被子往里钻。两条光溜溜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撞在一起。
“哇!你好色!撞人家胸部!”“噢!你不要乱踢,踢到要害了!”“你过去一点,不要偷摸我屁股!”“啊!指甲戳到我了!”
一阵混乱后,我被她一脚踢下床。冷得发抖,赶紧找衣服。她却理直气壮:“喂,把我的衣服拿来。”
我把衣服拿起来,却故意坐在沙发上挡住:“不把事情弄清楚,妳别想拿到衣服。”
她愣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走错房了。
“妳是谁?为什么跑到我房间来?”“我……你的房间?这不是六号房吗?”“小姐,这是九号。六跟九都分不清?”“可是我明明看到是六啊!床上本来就该有一个人……灯光那么暗,我哪分得出来。”
原来她以为自己回的是自己和“Jack”的房间。我假装要拿她衣服去柜台报警,她急了,裹着棉被冲出来撞倒我。膝盖又一次精准地顶到要害。我们在走廊纠缠,才发现门牌其实是九,只是上面那一划掉了,看起来像六。
对面房门传来转动声。她一把把我拉回房间关上门。棉被不知何时掉了,她光着身子压在我背上。两团柔软贴着我的脊椎。我挣扎要起来,她却低声:“不要动,不要转过来!衣服还我。”
她用力一抽衣服,两人同时失去平衡,滚到一边。她整个人暴露在灯光下。我呆呆看着,她手忙脚乱穿好衣服,头也不回冲了出去。
那一夜我几乎没睡。脑海里全是她的身体曲线、笑声、还有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,我整理好出门,经过六号房时停了一下,却没有勇气敲门。上了捷运,车厢意外拥挤。忽然有人拍我肩膀。
“喂。”
是她。今天穿得很厚,却挡不住那张瓜子脸和明亮的眼睛。她压低声音:“你的拉链……”
我低头一看,真的没拉好。借着她身体的遮挡迅速拉上,却不小心夹到了。痛得脸色发青。她看我表情不对,关心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“夹到了……”
下一站我几乎用机器人的步伐冲进厕所处理。出来时,她坐在对面椅子上,笑得抱住肚子。
“笑够了没?”
“嗯……好,不笑了。”
尴尬的沉默后,我们同时开口:“你是谁?”
她先报上名字:“我姓倪,名珍秋……不对,骗你的。我叫杨英。”
“杨英?很男性化的名字。”我老实告诉她:“我叫刘明雄,很俗。”
她盯着我的身份证确认后,才相信。原来她也是来参加同一场研讨会的,陪学姊发表论文,自己顺便到淡水玩。我的场次刚好是她要听的Session 6B。
“一起走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捷运上我们肩并肩坐着。她话很多,从天气冷到学校八卦,再到昨晚的荒唐。我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车厢里不少男性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。我心里清楚自己长得普通,配不上她,可被这样“蹂躏”的感觉却意外地爽。
淡水比昨天更冷,还下着毛毛雨。主办单位找了几个身材不错的女生穿短袖旗袍在门口接待,看着就觉得她们会冻出病来。我随便听了几场无聊的演讲,心里却一直想着杨英坐在台下的样子。
轮到我上台时,她真的坐在中间偏后的位置,冲我眨了眨眼。报告过程中我紧张得手心出汗,却因为她的存在而多了一点莫名的勇气。结束时她在门口等我。
“讲得还不错嘛,虽然我听不太懂那些专有名词。”
“妳根本没在听吧。”
“有啊。至少知道你很认真。”
中午我们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吃店吃饭。她点了热汤和卤肉饭,吃得津津有味。我看着她被热气熏红的脸颊,忽然觉得昨晚那些尴尬的肢体接触都变成了某种甜蜜的前奏。
下午的议程更冗长。她中途传简讯给我:“好无聊。要不要提早开溜?”
我回:“妳学姊不会找妳?”
“她忙着社交。我跟她说过我会晚点回去。”
于是我们提前离开会场,搭校车回台北。车上她靠着窗打瞌睡,头不小心滑到我肩上。我一动不敢动,只感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
回到旅馆附近,雨还在下。她忽然说:“我六号房的室友今天不回来……你要不要上来坐坐?反正昨晚你也看过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,却故作镇定:“妳不怕我再把妳衣服藏起来?”
“这次换我藏你的。”
六号房比九号干净一些。她一进门就踢掉鞋子,外套一脱,里面只剩薄毛衣和短裙。暖气开得很足,房间很快暖和起来。她去泡了两杯热可可,递给我时手指碰到我的手背。
“昨晚……其实我吓死了。”她小声说,“可是后来又觉得很好笑。你被踢下床的样子,还有拉链夹到的表情……”
“妳就知道笑我。”
“因为你反应太有趣了。一般男生大概会直接扑上来,或者吓得更夸张。你却会说恐龙和生蛋那种怪话。”
她把杯子放下,忽然靠近一点:“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?”
“比好看多了。”我老实回答,“灯光再暗,我也记得很清楚。”
她脸红了,却没有退开。下一秒,她主动伸手抱住我的脖子,嘴唇贴上来。初吻带着可可的甜味和一点紧张的颤抖。我回吻她,手慢慢滑到她腰间。毛衣被掀起,里面没有穿内衣。昨晚已经看过的身体,此刻在灯光下更加真实。
她把我往床上推,自己跨坐上来,短裙掀到腰际。我们互相帮忙脱掉对方的衣服,动作比昨晚更熟练,也更急切。皮肤贴着皮肤,她的体温比我高。我吻她的脖子、锁骨、胸口,她发出细细的喘息。
“昨晚你踢我的时候……其实有点舒服。”她在我耳边小声承认。
“现在可以不用踢了。”
进入的时候她轻哼一声,指甲扣进我的肩膀。寒冷的淡水夜被抛在窗外,房间里只剩下交叠的呼吸和身体碰撞的声音。我们换了几个姿势,她在上面时特别主动,头发扫过我的脸;我在后面时她会回头索吻。高潮来临时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声音被压抑成细碎的呜咽。
结束后她懒洋洋地趴在我胸口。
“这算是……补偿昨晚的惊吓吗?”
“算利息。”我笑着回。
她轻轻咬了我一口:“那本金呢?”
于是第二轮开始得更慢、更细致。我用手和嘴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,她也毫不客气地回敬。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乐。到后半夜,我们都累得几乎动不了,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“你真的不是Jack?”
“下辈子再说。”
“那这辈子先当刘明雄就好了。”
天亮时她还睡着。我轻手轻脚起来洗漱,回来时她已经醒了,披着被子坐在床头,头发乱糟糟的,却笑得很开心。
“研讨会还有一天。你要不要再陪我听几场无聊的演讲?”
“可以。不过条件是晚上继续住六号房。”
“成交。”
接下来的一天,我们像真正的情侣一样在淡水晃荡。逛老街、吃阿给、在红毛城附近吹风。她会突然拉着我躲进巷子里接吻,也会在人多的地方故意牵我的手,享受那些羡慕的目光。晚上回到旅馆,欲望比前一晚更汹涌。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次,水声掩盖了所有声音;床上又做了两次,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。
研讨会结束那天,她要回南部的学校。车站送别时,她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。
“上面有我的号码和邮箱。不要消失。”
“不会。”
她踮脚亲了我一下,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剪票口。我站在原地很久,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。
回到台北的九号房,房间空荡荡的。我躺在床上,还能闻到她残留的味道。打开电脑,开始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写成文字。从最冷的一天、破旧的旅馆、走错的房门,写到裸体的纠缠、捷运上的重逢、以及后来那些滚烫的夜晚。
写着写着,手机震动。是她传来的简讯:
“到家了。想你。下次见面,换你走错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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