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从来不喜欢小姑娘。她们太吵、太缠人，动不动就撒娇要这个要那个，弄得人心烦意乱。我也从不去找外面那些女人，怕染上乱七八糟的病。所以每当性欲上来，就只能一个人在家里解决。可天天靠自己的手，时间长了真的郁闷得要死。
那一天之后，我突然有了新目标。
离我家不远有一家小杂货店，老板娘我叫她张大妈。她五十开外，人偏瘦，身高一米六多，在同龄女人里算高挑的。皮肤比我以前雇过的保姆白一些，却没有那种故意风骚的劲儿。头发里已经夹杂了几根白丝，眼神里带着常年劳作的疲惫，可偏偏就是这样，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，深深勾起了我的欲望。
经过几次闲聊我才知道，她是农村出来的，老公身体不好，常年在家闲着。三个女儿都已嫁人，她一个人在城里守着这间小店过日子。我平时抽烟喝酒，几乎都在她那儿买。后来我问了店里的公用电话，想买什么就直接打电话让她送过来——我这人懒，能让别人跑一趟绝不动身。她倒也很乐意，每次送东西来，我都会多给一两块当作跑路费。刚开始她死活不要，后来习惯了，也就收下。
那天早上我起床发现烟没了。老烟民都懂，早上第一根烟有多重要，何况还要上厕所。我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，不到五分钟她就到了。我接过烟立刻钻进洗手间，十分钟后出来，顺手把衣服和内裤全脱了，打算洗个澡再换衣服。反正在自己家里，光着也无所谓。
我一走出洗手间，才发现她还坐在沙发上。
当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她抬头看见我光着身子，早上刚醒时的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翘着，十几公分长，青筋微微凸起。她的脸一下子红了。我尴尬得赶紧跑回房间穿上内裤，再出来时她还坐在那儿，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以为你已经走了。”我把钱递过去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她接过钱，却没有立刻起身。我的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内裤正面朝向她，硬得发疼。我偷眼看她，发现她的目光也在往下飘，很快又故意抬高头，转开话题：“你家房子真好……这辈子我是住不起这样的了。”
我只是呵呵了几声，心里却在想：要是能和这个大妈做一次，该有多爽。她在我家已经坐了十多分钟，今天怎么不急着走？我从上到下打量她——偏瘦的身材、略显松弛却依然有型的胸、窄腰、还有被裤子包裹着的臀部。她忽然站起来说要走，我有些舍不得，便挽留了一句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又坐下，自言自语：“早上也没什么事……让我看看你的房间好不好？”
我立刻答应。她站起来一间间看，嘴里不停说着好，还跑到楼上的电脑房。我跟在后面，眼睛盯着她的屁股，真想直接冲上去把她脱光。可我不敢。等她看完所有房间，又说要走。我只能强忍着性欲把她送到门口。
她这一走，我后悔得要命。大早上打开电脑看片，屏幕上的画面全变成我和张大妈在一起的样子——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纠缠。伴随着片里女人的呻吟，我射了出来。爽是爽，事后却更空虚。妈的，老是靠手解决。我暗下决心，今晚一定要找机会把她拿下。
这一天我几乎都躺在床上，看了一会儿电视就睡着了，直到晚饭时分才醒。天气闷热得厉害。我望向窗外，外面正下着大雨，雨点狠狠拍打玻璃，发出密集的声响。透过朦胧的窗玻璃，我看见不远处杂货店的方向隐约有光，可店门已经关了。也许因为下雨，她早早打烊了。我心想今晚没戏，只能上网打发时间。
打开电脑，浏览那些关于成熟女人和年轻人的文章，心里又想起张大妈。在我眼里，这类女人一点都不老，她们身上那种沉淀下来的成熟气息，比任何年轻女孩都要吸引人。我开始幻想她赤裸着站在我面前，我分开她的双腿，低头用力吮吸那处，她的水越来越多，嘴里不停发出压抑的呻吟……可空想终究只是空想。
不知哪来的勇气，我拿起电话，拨通了早上那个号码。
是张大妈接的。
“什么事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睡意。
“我……我要香烟。”
“早上不是刚给你送了两包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放哪儿了，现在特别想抽。”
“你再找找吧，外面下着大雨。”
“找不到啊，张妈妈，你还是给我送一下吧。”
“明天早上再送行吗？我现在都睡下了。”
“不要嘛，好张妈妈，送一下……”我用尽所有能想到的软磨硬泡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，下面硬得发疼。
她沉默了几秒：“我现在已经洗了脸洗了脚，衣服都换了，很麻烦的。”
“张妈妈，你送过来的话，我给你个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终于她说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说不过你。等十分钟，我过来。”
“五分钟吧，我等不及了，快点。”
电话挂断。我只穿着内裤坐在沙发上等。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七分钟过去，十分钟一到，楼下门铃终于响了。我开门，她真的来了——披着头发，穿着睡衣，手里拿着雨伞和两包烟。
她走进来，坐在沙发上，嘴里还在抱怨：“下这么大的雨还让我送，你真坏。”说着她看见茶几上明明放着烟，脸色一沉：“你这不是有烟吗？还要我送？”
我半天说不出话。心里无数次想直接走过去脱她的衣服，可又怕她事后反悔告我。我只是坐到她身边，对着她笑。这时我才发现她没戴胸罩，睡衣下两团柔软微微晃动。虽说不大，在我眼里却极具吸引力。我的目光直勾勾盯着，下面瞬间又顶起来。她似乎也察觉了，视线往下一扫，脸更红了。
“你说的好东西呢？”她问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我反问。
她没说话。我站起身，直接脱了内裤，硬挺的那根正好对着她的脸。她低着头，不看也不说话。我伸手去解她的睡衣扣子，她下意识想拦，我便低头吻了上去。刚开始她挣扎了一下，很快就软了下来，和我抱在一起回吻。我的手伸进衣服里，握住那两团柔软，不大，却触感极好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先关灯。”她的声音发颤。
“不要关。”
“不关我就走。”
我立刻起身把灯关掉。黑暗中她脱得一丝不挂，躺在沙发上。我几乎没有仔细欣赏她那具成熟女人的身体，就分开她的双腿，低头埋了进去。她那里没有浓重的气味，刚开始水不多，一两分钟后开始大量涌出。她忍不住叫出声：“啊……啊……舒服……”
我的舌头灵活地游走，她很快就高潮了，一股暖流冲出来，带着淡淡的咸味。我抬起头，想直接进去，她却按住我：“等一下……刚出来水，现在放进去不舒服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她沉默片刻，主动低头含住了我。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，比任何自己解决都要舒服百倍。她的手上下套弄，嘴唇配合着吮吸，动作意外地熟练。我舒服得几乎立刻就要射，赶紧抽出来：“我想和你做。”
她分开双腿。我用手一探，那里又已经湿透。她的那里不算紧，显然生过孩子，可正因如此，触感更加柔软湿热。我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，她很快又哼哼起来。她伸手握住我，喘息着说：“快放进来……我三年多没做过了。”
我弯下腰，双手托起她白嫩的臀，微微分开。涨成紫红色的头部抵在入口，沾了她的爱液，轻轻一用力就进去了。她发出一声轻吟，抬起头想吻我。我只让头部在里面浅浅摩擦，她开始小声呻吟。
“叫大声点。”我说。
“以前只和老公做过……从没这样叫过……一生只舒服过一次……从来没有这么舒服……”
我渐渐整根没入。她全身一颤，下意识用手捂住嘴。我拉开她的手，继续抽送，同时问：“刚才你那里怎么那么干净，一点味道都没有？”
“我过来之前刚洗过……”
我笑了：“你是不是知道过来一定会被我碰？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早上看到你那根之后……一天都在想……”
我听了心头大喜，立刻开始用力抽插。黑暗中只听见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响的呻吟。
“张妈妈，舒服吗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舒服就大声叫出来，这儿没人听见。”
她终于不再压抑，身体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。我抚摩着她雪白的臀，感受自己在她体内进出。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“噢……噢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小安你……搞死我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我持续抽送了很久，感觉她又要到了。她开始自己前后挺动，让我在她体内更深地摩擦。
“太舒服了……快一点……用力……好爽……你太棒了……小安……”
水声越来越响。她脸上的表情在黑暗中模糊，却能感觉到那种彻底释放的浪荡。白发、细纹、成熟的身体，在这一刻全部变成最强烈的刺激。
她要我吻她，嘴里不停地叫。我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，更加用力地顶弄。她双手抓紧沙发，语无伦次：“小安……真好……从来没有被操得这么舒服……你的……弄得我好舒服……快……快……”
不到两分钟，她又一次高潮，我也跟着射了进去。我们全身是汗，我没有立刻退出，而是抱着她继续吻。舌头交缠了好几分钟，我才缓缓抽出。
“一起去洗澡吧。”
我们进了洗手间。灯光下我终于看清她的身体——偏瘦却不干瘪，胸不大但形状还在，腰肢依然有曲线，臀肉柔软。我帮她洗，她也帮我洗。热水冲过身体，欲望很快又起来了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我问。
“五十二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发软。
“不觉得我年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