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是一名国企高管,二十八岁那年迎娶了现在的老婆小娟。小娟是城里姑娘,温柔贤惠,美丽动人,那丰满的体态从第一次见面就牢牢抓住了我的目光。婚后不久我们有了女儿。孩子三个月大时,小娟找了份相对清闲的工作,虽然离家远,但她人缘极好,公司里不少男同事围着她转。我工作时间不固定,男同事接送她上下班也就成了平常事。
我一心扑在工作上,想多挣些钱让妻女过得更舒适,结果起早贪黑把身体彻底拖垮。医生说我抵抗力太差、身体虚弱,必须好好休息调养,最要命的是——一年内最好不要行房事。
年轻的少妇正是最需要男人的时候,我却给不了。每次看到她喂奶时露出那对雪白的大乳,我心里既渴望又愧疚。一家人围着孩子转,小娟很久没有露出从前那种可爱的笑容了。
直到有一天,她下班后兴冲冲告诉我:她请了长假,要陪我一起出去疗养一段时间。我起初疑惑,抵不过她再三要求,也向公司请了三个月假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再三逼问,她才说出实情。原来是公司里的阿健要她陪着回乡下老家。阿健比她小两岁,是她在公司最要好的男同事,她认了干弟弟,两人平时同进同出,接送也多是他负责。阿健人长得有点丑,三年前工伤少了一根手指后更自卑。他父母急着想见未来儿媳,逼着他带女朋友回家。阿健走投无路,央求小娟冒充一次。而我则成了“好朋友”,一起回去散心。
我反感阿健。有一次他很晚送小娟回家,我正好下楼倒垃圾,撞见他在车里把手放在小娟胸口,又顺势摸到大腿中间。小娟推了几次都挣不脱,直到我敲玻璃她才匆忙下车,还下意识整理短裙。我假装没看见,也没再提,只是心里一直别扭。
我们把断奶期的女儿托给小娟妈妈,坐上阿健的车,三个多小时颠簸后到了乡下。天已经黑了,阿健父母准备了丰盛晚餐。阿健父亲很健谈,母亲则喜滋滋地往小娟碗里夹菜,把她当成准儿媳宠着。我坐在一旁,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缸。
饭后母亲热情安排住宿:我被赶到阿健小时候的房间,小娟则被安排跟阿健睡准备好的婚房。小娟冲我尴尬一笑,只好接受。
我简单收拾后心里憋得慌,出去转了转,摸清了房子布局。典型的农村两层小别墅,院子右侧厨房杂物房,左侧花草。楼下大客厅,后面父母房和卫生间;二楼格局差不多,阿健房间外面有大晒台,和二楼小客厅连成一体,晒台角落堆满杂物。我的房间在走道最后,对面是客房。
我告诉自己,一有不对劲就立刻带老婆走。
转悠时,小娟从阿健房间出来,只穿着平时的内衣往二楼卫生间走。她没看到我。我到晒台抽烟,这才发现晒台与浴室连成一体,右侧窗户能把浴室看得通透。小娟褪下外套叠好,丰满的躯体在灯光下晃动,我又有了冲动。
脚步声传来,不是阿健的。我躲到杂物后面。上来的是阿健父亲。他径自走到窗户口,贪婪地看着小娟洗澡。小娟不熟悉环境,窗帘没全拉上。她像往常一样做胸部按摩,那是保持36D的秘诀。老头看得兴起,不自然地抚摸裤裆,却不敢造次。
十来分钟后小娟关灯出门。老头溜进浴室。小娟把内衣内裤扔在盆里没收。老头先拿起胸罩放在鼻子前嗅,断乳期残留的淡淡奶香让他呼吸加重。他用舌头在奶头位置细细舔了会儿,又拿起内裤嗅下体的味道,掏出黑粗的阳具对着中央拼命蹭,不一会儿浑身发抖射出浓精,再用内裤擦干净,把衣物卷回盆里匆匆下楼。
我目睹一切,愤怒里竟夹杂着莫名的燥热。自己老婆的内衣成了别人手淫的工具,这种感觉既可笑又淫靡。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。
清晨小娟偷偷溜进我被窝。她说老人一早出门赶集,阿健昨晚打地铺,半夜想挤上来被她踢下去。我悬着的心放下一半。
早饭后我一个人出门转了圈。午饭后身体难受,回房睡到黄昏。晚饭阿健父母又早早准备好,酒过三巡母亲催小娟上楼休息,明显是想给阿健创造条件。阿健故意不看我,牵起小娟的手就上楼。父亲却拉着我问这问那,我只能简单说自己身体不好,跟来调养。父亲借着酒劲告诉我,他昨晚在后面房间偷听了一夜没动静,希望阿健能尽快抱上孙子。又大着胆说昨晚偷窥了“儿媳”洗澡,雪白皮肤大胸大屁股是人间极品,还验证了体味有奶香、下体味道重,性欲一定旺盛。要是他年轻二十岁,一定不会放过……我听得恶心,昏昏沉沉回房睡了。
第二天身体更不舒服,躺了好几天。阿健母亲着急,端茶送饭还熬草药。小娟来看过几次,嘱咐我好好休息。十来天后体力恢复不少,又休养三四天,感觉比生病前更充沛。
这天晚饭后心情特别好。我出房门,正看见小娟从浴室出来,穿着性感内衣。浑身燥热,恨不得拉她进房,可还要帮她保守秘密,只能克制。她羞涩一笑回了阿健房间。我冲进浴室,拿起她刚换下的内裤打手枪,射出来时才发现阿健在门外狠狠看着我。我尴尬笑笑回房。
小娟轻轻敲门溜进来。头发还没干,散发洗发水香味。我一把把她扔在床上扒睡衣,直接插进去。几十秒后却软了下来。她眼神里有一丝怨,抚摸我疲软的地方,安慰说没事,慢慢会好,早点休息。然后披衣离开。
我躺在床上怨恨又内疚。拿烟走到晒台,点燃后听到阿健房间传来女人的呻吟。我摸到窗外,窗帘没拉。房间灯亮着,两团肉体在床上翻滚缠绕——分明是小娟。
阿健抱着她嘿嘿笑:“姐姐我来了哦,大灰狼来吃小绵羊了哦。”他把小娟的双腿分开,粗大的东西一下下顶进去。小娟起初咬着嘴唇压抑声音,渐渐忍不住低声哼起来。阿健动作越来越猛,双手揉捏她那对还带着奶香的大乳,时不时低头吸吮。小娟的手推了几下又软软放下,身体开始迎合。
我站在窗外,醋意、愤怒、燥热混在一起。想起自己刚刚的不举,想起几个月没满足过她,最终没有冲进去。只是死死盯着。阿健换了好几个姿势,把小娟压在身下、从后面进入、又让她跨坐。小娟的呻吟渐渐放开,带着哭腔叫“慢点……阿健……太大了……”阿健却笑着加速,直到两人都剧烈颤抖,他才射在里面。
事后阿健搂着她喘,小娟眼神迷离,没有立刻推开。我悄悄回房,下身硬得发痛,却又软不下去也硬不彻底。那一夜我几乎没睡。
接下来的日子像陷入泥沼。白天我继续喝草药调养,表面上恢复得不错。阿健父母把小娟当儿媳看待,母亲天天拉着她聊天、教她做农家菜,父亲则时不时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。晚上小娟多数时间待在阿健房间。我偶尔去敲门,她总找借口说累了,或者阿健在旁边不好说话。
有一晚我又去晒台,听见里面声音更大。透过窗帘缝隙看见小娟跪在床上,阿健从后面狠狠撞击。她的大乳随着动作晃动,嘴里叫着“轻点……会被听到……”阿健却故意加大力道,还伸手到前面揉她的乳尖。小娟身体一颤,泄了一次。阿健没有停,继续抽送,直到自己射完才抱着她倒在床上。
我回到自己房间,用她白天换下的内衣再次自慰。射出来的瞬间脑子里全是她和阿健交叠的画面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却压不住那股诡异的兴奋。
半个月后,我身体表面看起来完全恢复,甚至比以前更有精神。可真正和她尝试时,仍然时软时硬,坚持不了多久。小娟眼神里的失望越来越明显,却从不抱怨,只是轻声说“不急”。
阿健开始变得大胆。有一次午饭后父母出门办事,他当着我的面把小娟拉进房间,门都没关严。我站在客厅听见里面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。小娟偶尔漏出一两声呻吟,很快又被亲吻堵住。二十多分钟后两人才出来,小娟脸红着整理衣服,阿健则一脸满足地看都不看我。
夜里我又去窗外。这一次窗帘拉了一半,刚好能看见床尾。小娟仰躺着,双腿被阿健扛在肩上,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又抽出,带出晶亮的液体。阿健低头吻她的脖子、胸口,含糊说“姐姐里面好紧……比上次还热”。小娟用手背挡住眼睛,身体却诚实地扭动。阿健突然加快,小娟的叫声陡然拔高,随即被他用嘴堵住。高潮过后阿健没有退出,就着余韵慢慢磨,直到再次硬起,换个姿势继续。
我在窗外看完整场,下身胀痛难耐。回到房间后我对着镜子,第一次认真想:也许自己真的给不了她了。而阿健能。这种 cogn 像刀子一样割,却又让人上瘾。
公公的动作也没停。有天傍晚我提前回房,看见他从浴室出来,手里捏着什么迅速塞进裤袋。后来我确认那是小娟的一条三角裤。他甚至开始在白天找机会靠近小娟。一次小娟在厨房帮忙,他假装路过,手“不小心”擦过她的臀部。小娟僵了一下,却没发作,只是侧身躲开。
我把这些都看在眼里,却没有揭穿。揭穿意味着整件事崩盘,小娟在公司的处境、阿健的颜面、我们自己的婚姻……全都会乱。我只能选择沉默,把所有情绪压在心里,转化为夜间更强烈的窥视欲望。
一个月过去,小娟的变化越来越明显。她开始主动在晚上多待一会儿才回阿健房间,有时还会特意过来我这边坐一会儿,却很少再尝试亲热。她的眼神里多了种我说不清的东西—— inter 愧疚,又像习惯了另一种满足。
有一晚她终于肯留下来过夜。我们关了灯,她主动跨坐上来。这一次我勉强硬了,进去后却只支撑了两三分钟就泄了。她没有怪我,只是轻轻吻我的额头,然后起身穿衣。我抓住她的手:“你今晚……还去他那儿吗?”
她沉默几秒,低声说:“他会等我的。父母都以为我们是一对。”说完轻轻挣脱,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见阿健房间开门声。很快又传来熟悉的、压抑却清晰的呻吟。我赤脚走到晒台,这一次窗帘完全没拉。小娟被阿健压在窗边的桌子上,从后面进入。她的双手撑着桌面,大乳随着撞击一晃一晃。阿健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尖,嘴里低声说着下流的话。小娟起初还咬唇,后来彻底放开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。
我站在黑暗中完整看完。结束后阿健抱着她回床上,两人又缠绵了一阵才熄灯。我回到自己床上,第一次没有自慰,只是睁眼到天亮。
从那以后,我不再假装自己还能“恢复”。白天继续扮演好朋友的角色,晚上则成了固定的观众。阿健越来越肆无忌惮,有时甚至故意留一点门缝,或者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小娟起初还会 dual 提醒他小心,后来渐渐不再反对。
公公也察觉到什么。有天夜里我听见楼下有动静,悄悄下楼,看见他站在阿健房门附近偷听。发现我后他只是嘿嘿一笑,拍拍我肩膀,低声说:“年轻人精力好啊。你这朋友有福气。”然后慢悠悠回自己房间。
我没有回应。
两个月过去,小娟的身体对阿健已经完全熟悉。她会在白天帮他洗衣时多停留一会儿,会在晚饭后主动说“今天有点累,早点休息”,然后和阿健一起上楼。我偶尔还会被她拉去“陪聊”几句,但更多时候她只是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
有一次她在我房间哭了。哭完后却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一开始只是帮忙,现在……好像停不下来了。”我抱着她,却硬不起来。她最终还是擦干眼泪,回了阿健那边。
那晚我没有去看。只是听着墙那边隐约的声音,直到很晚才睡着。
第三个月开始,事情变得更加直接。阿健父母似乎默认了“未来儿媳”已经和儿子真正在一起,甚至开始张罗订婚的事。小娟推托说再等等,却没有明确拒绝。我成了彻底的局外人,名义上的“好朋友”,实际上是这段关系的旁观者。
最后一周,我身体已经完全调养过来,却再也提不起和她亲近的欲望。或者说,欲望的方向彻底变了。我开始期待夜晚的窗外,期待那些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小娟也察觉到了。有一次她事后溜过来,看着我硬着的下身,轻轻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
离开乡下的前一晚,阿健父母设宴。席间父亲喝多了,搂着阿健的肩膀说“终于可以抱孙子了”,母亲则拉着小娟的手嘱咐以后常回来。小娟笑容勉强,阿健则一直看着我,眼神里有种胜券在握的意味。
夜里我最后一次去了晒台。窗帘大开。小娟主动跨坐在阿健身上,自己上下动作。阿健双手托着她的臀,仰头享受。小娟的头发散乱,大乳随着节奏晃动,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吟。她忽然侧过头,目光精准地看向窗外我所在的位置。那一刻她没有躲闪,也没有停止动作,只是静静地看着,直到高潮到来,才闭上眼睛。
我退回房间,第一次真正接受了现实。
第二天我们回城。车上阿健开得很稳,小娟坐在副驾,偶尔和我说两句家常。女儿在姥姥家很好。工作还要继续。一切表面如常。
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。小娟身上多了一种只有我能察觉的气味——阿健留下的、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。而我,也多了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习惯:在夜深人静时,回想乡下那些夜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回到家后的第一个月,我没有再要求行房。小娟也没有主动。我们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照顾女儿、上班、吃饭。直到有一天晚上,她洗完澡出来,只裹着浴巾,看着我说:“你其实……喜欢看,对不对?”
我没有否认。
她走过来,坐在床边,低声说:“那以后……偶尔也可以。”
我拉住她的手。这一次,我没有急着进去,只是让她躺下,自己低头吻她的身体。她闭着眼,呼吸渐渐乱起来。当我终于进入时,脑子里却全是阿健在乡下房间里的画面。那种熟悉的、被分享的感觉让我异常持久。小娟的声音也比从前放开了许多。
结束之后她靠在我胸口,轻轻说:“阿健前两天打电话,说父母还想我们再回去住一阵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,最终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。我知道,故事远没有结束。乡下的那栋两层小楼、晒台的杂物堆、浴室的窗户、婚房的窗帘,都会在以后的夜里一次次重现。而我和小娟,以及阿健,都会在这条路上继续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