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工作单位虽然离家不远,可我却从不想被那种朝九晚五的拘束感困住。跟铁哥们梁冲合租一套两居室,一来离公司近,二来方便各自女友来往。梁冲工作和家里条件都比我好,房租上他主动多承担一些,我也乐得自在。我们的女友都是大学同学,彼此早就熟得像一家人。梁冲的女友袁丽在外地读研,研究生的日子看似自由,她隔三差五就回来,待在家里的时间远比学校多。我的女友田蕾个子高挑,腰细腿长,前凸后翘,胸部丰满得几乎要把衣服撑破;袁丽则小巧玲珑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。两个女人各有风情,都是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的类型。
年轻人下班后没什么特别追求,就是玩。K歌、蹦迪、喝酒,常常玩到凌晨才回。田蕾干脆跟父母说单位太远,直接搬进了我们的两居室,跟我同床共枕。大家都是熟人,平日里荤素玩笑开得随便,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便。有了两个女人在,最大的好处是彻底解放了我们两个大男人——不用打扫、不用洗衣,偶尔下厨做顿饭就算报答。田蕾有时候也会嘴上叫屈,说省了你们房租,拿力气换,我们却笑她白捡个女佣还不付工资。嘴上抱怨归抱怨,她每天还是忙得不亦乐乎,连梁冲的衣服都一起洗了。
又到周末。还没下班,梁冲就打电话过来:“下午小丽来,晚上叫上你那位,蹦迪去。”跟梁冲打电话从来没有废话,他安排好的事从来不容拒绝。我赶紧给田蕾打电话,让她下班后速回。我推开家门时,看到田蕾只穿着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,正站在衣柜前翻衣服。卧室的门大开着,她弯腰的时候,窄小的内裤深深陷进臀缝,两瓣浑圆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我走过去,双手从后面覆上那两团软肉,用力揉了揉,嘴里低声惊叹:“好圆的屁股蛋啊。”田蕾回身就打我一巴掌,我顺势把她揽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的嘴唇。舌头纠缠间,我把手从乳罩边缘伸进去,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。她的胸部至少有C罩杯,蕾丝边只勉强遮住乳头,指尖一碰就硬了起来。
“好了,他们快回来了。”田蕾轻轻推开我。我学着她平时的口气:“回来就回来呗,看就看呗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正要继续找衣服,门被推开了。梁冲和袁丽走进来,正好看见田蕾只穿着内衣站在床边。梁冲吹了声口哨:“这么猴急?要不等会再走?”田蕾脸微红,却没急着关门,只是往里侧了侧身:“去你的,我换衣服呢。”我起身跟袁丽打招呼,看她提着大包裹:“怎么,放假了?”袁丽笑着说:“快了,还两周。先把不用的拿回来,省得到时候麻烦。”梁冲接过话:“到时候我们去接你不就得了?”袁丽白他一眼:“那倒好,你们去不了怎么办?”梁冲拍着胸脯:“百分二百放心。”
袁丽把背包丢进卧室,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。田蕾终于换好衣服,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裙和低胸上衣,曲线被勾勒得更加明显。晚上四人一起去了常去的迪厅。迪厅里从来都不缺激情,年轻人的荷尔蒙一碰到灯光和音乐就容易失控。田蕾喜欢热闹,进门还没找到座位,就已经冲到中央舞池扭动起来。我点好酒水,梁冲看着舞池里的田蕾,低声对我说:“今天你那位挺带劲啊。”我这才注意到,田蕾没穿胸罩,两个丰满的乳房随着舞步剧烈跳动,周围的男人目光都被吸过去。我忍不住冲进舞池,从后面扶住她的腰,跟她一起摇摆,顺便向周围的人宣告主权。
夜越来越深,人越来越多。DJ台上两个领舞的女孩穿着三点式,疯狂扭动身体,仿佛要把最后一点布料都甩掉。田蕾越跳越放得开,汗水把上衣浸湿,紧贴在皮肤上,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。我从后面贴着她,手不老实地从短裙下摆探进去,隔着内裤揉她的臀肉。她不但没阻止,反而往后靠了靠,让我摸得更方便。梁冲和袁丽也在舞池边缘晃,袁丽小巧的身子被梁冲半搂着,两人偶尔交换一个吻。
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。袁丽睡眼朦胧,田蕾却还精神抖擞,一路上还拿袁丽开玩笑。各自洗漱后回到卧室。田蕾三两下脱光衣服,光溜溜地横躺在床上。我也脱得精光,骑到她身上,把已经半硬的阴茎送到她嘴边。她很配合地张开嘴,含住龟头,用舌头细细舔着马眼。我翻身跟她做69式,她自然分开双腿,把私处抬高迎合我。我分开她的阴唇,舌头直接吻上阴蒂和阴道口。相互吮吸间,两人都忍不住发出呻吟。田蕾今天似乎特别兴奋,叫声比往日大得多:“老公……插我……快……”她拉我上来,双腿夹住我的腰。我低头问:“现在就要?”她点头:“嗯,快,早想了。”我用力一顶,阴茎顺畅地没入早已湿透的阴道。她啊了一声,整个人沉浸在突然被填满的充实感里。
我压低声音,贴着她耳朵问:“想让梁子插你吗?”田蕾愣了一下,凑过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想……”对面忽然传来梁冲的声音:“你们嘀咕什么呢?”田蕾急道:“不告诉你。”这时袁丽忽然一声大叫: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来了……”抽插声停止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田蕾明白过来,翻身把我压在下面,顺着我的阴茎坐下来,边扭边说:“我也要……老公快点……”噼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哼唧的呻吟此起彼伏。我闭上眼睛,听着隔壁袁丽的声音,幻想自己插的是她,刺激感成倍增加。
那一夜不知道做了多久,做到几次。醒来时天已经大亮,田蕾光着身子横躺在我腿上,双腿间的精液还没干。我拿纸巾帮她擦干净,看见两片阴唇红肿。门还开着,我光着身子想关门,却发现对面的门也开着。走到门口往里看,梁冲和袁丽四仰八叉躺着。袁丽小巧的乳房白白的,粉红乳头依旧挺立,小腹平坦,一小撮阴毛覆盖在三角区,红肿的阴唇昭示着昨夜的激烈。我刚想帮他们关门,转念一想如果袁丽醒了看到这样,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,于是收回手,回到自己房间也没关门,假装继续睡。
迷迷糊糊过了不知多久,对面传来轻手轻脚的声音,应该是袁丽。我调整姿势,故意把半软的阴茎露在外面。感觉她走到我们门口观望。我微微睁眼,看见袁丽光着身子站在门口,目光直勾勾盯着我的下体。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双腿间,轻轻揉着阴蒂。我的阴茎因为看到她而慢慢重新勃起,肿胀的龟头正对着她。袁丽加速抚摸,发出极轻的呻吟。我实在控制不住,睁开眼,起身把还愣在原地的她拉到客厅,靠在墙上,抬起她的右腿,一下子插了进去。袁丽不敢出声,只是惊恐地看着我,浑身发抖。这一切来得太突然,她还没反应过来。我开始抽插,她的欲火很快被勾起来,迎着我的动作小声呻吟。她的阴道比田蕾紧,紧紧包裹着我。我加速,她忍不住啊了一声,我赶紧捂住她的嘴,顺势坐到沙发上,让她背对我坐下。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,她用全身力气压在我的阴茎上不停扭动。我吻着她的耳朵,低声说:“快点,宝贝,我要你……”她的阴道急速抽搐,身体仰向我,低吟:“来了……又来了……”我加紧抽插几下,精液一泻如注,紧紧抱住她雪白的身子。
袁丽待了两天就回学校了。这两天四个人还在一起,却谁都没提那天的事。袁丽跟我见面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田蕾依旧乐呵呵的,做爱时叫得很大声,可惜对门再没有回应。一周平静过去。周末袁丽因为要放假没回来,梁冲四处找车准备去接她。周五他让我和田蕾请假,一起去A市接袁丽,顺便玩两天。我们欣然前往。田蕾上身穿了件弹性极强的纤维T恤,紧紧贴在身上,胸部曲线更加明显;下身一条超短裙,走起路来几乎能看到内裤边缘。梁冲开车,我和田蕾坐后排。路上欢声笑语,拿田蕾开玩笑。梁冲说:“蕾啊,天天晚上叫床那么大声,是不是在勾引我?”田蕾笑:“是啊,急死你。这几天手是不是很累啊?”梁冲手伸进她的短裙里试探,田蕾也不躲:“试就试,谁怕谁。”她伏向梁冲,两人开始接吻。梁冲撩开她的T恤,拨开乳罩,直接揉她的乳房。我看着这一幕,下体迅速硬了起来。
车开到服务区休息时,梁冲和田蕾已经在后座做得忘乎所以。田蕾跨坐在梁冲身上,短裙被撩到腰际,内裤被拨到一边,梁冲的阴茎一下一下顶进去。我坐在副驾驶,看着后视镜里的画面,忍不住也解开裤子。田蕾转过头,看见我硬着,伸手过来握住,一边上下套弄一边继续扭腰。服务区短暂停留后继续上路,后座的动静一直没停。田蕾被梁冲干到高潮,叫声几乎要盖过引擎声。我受不了,让梁冲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休息点,把田蕾拉下来,压在引擎盖上从后面进入。梁冲则站在旁边,把阴茎送进她嘴里。田蕾同时被两个人使用,兴奋得全身发抖。
到了A市已经是傍晚。袁丽在校门口等我们,看到车里的气氛有些暧昧,却没多问。我们订了两间相邻的酒店房间。晚饭后回房,四个人一起在梁冲他们那间喝酒聊天。酒过三巡,话题渐渐变得露骨。梁冲直接问田蕾:“那天晚上你叫得那么大声,是不是故意让我们听?”田蕾脸红却不否认。袁丽低着头,却悄悄看了我一眼。酒精和暧昧的气氛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。梁冲先动手,把田蕾拉到自己怀里接吻,手伸进她的短裙。我坐到袁丽身边,轻轻吻她的脖子。她没有拒绝,反而侧身让我抱得更紧。
很快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田蕾被梁冲压在床上,双腿大开,梁冲的阴茎进出间带出白沫。我让袁丽跪在床边,从后面进入她。她的阴道依旧紧致,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收缩。田蕾转过头看着我们,眼神迷离:“丽姐……也太会夹了……”袁丽被我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。梁冲把田蕾翻过来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入的同时,伸手去揉袁丽的乳房。四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谁的手在摸谁,谁的嘴在吻谁。
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怎么睡。中间换了无数次姿势——田蕾被我和梁冲前后夹击,袁丽坐在我脸上让我舔的同时被梁冲从后面进入;后来田蕾和袁丽互相舔对方的私处,我和梁冲分别插进她们的嘴里。高潮一次又一次来临,精液射在小腹、胸部、脸上,又被对方用舌头清理干净。天亮时四个人都精疲力尽,躺在同一张大床上,身体还贴在一起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几乎没怎么出酒店。白天偶尔下楼吃饭,晚上就回到房间继续。袁丽似乎彻底放开了,主动骑在我身上扭腰,一边扭一边回头看梁冲和田蕾做得有多激烈。田蕾则越来越喜欢被两个人同时使用,有一次她被梁冲插着阴道,我从后面用手指开拓她的后穴,她高潮时尖叫着说“两个洞都要……”袁丽看着这一幕,自己也用手指插进后穴,模仿着我们的动作。
回程的路上,车里依旧没有消停。田蕾坐在副驾驶,被梁冲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摸到高潮。后座我和袁丽做了两次,一次是她跨坐在我腿上,另一次是她跪在座位上被我从后面进入。到家时已经是深夜,四个人拖着疲惫却满足的身体进门。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分房,直接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继续。田蕾和袁丽并排跪着,我和梁冲分别从后面进入,两对臀肉在灯光下晃动。后来换了姿势,袁丽躺在沙发上被我插,田蕾坐在她脸上,梁冲则站在沙发边让田蕾口交。客厅里充满了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。
那个夏天就这样被彻底点燃。之后的每个周末,只要袁丽回来,四个人几乎都会滚到一起。有时候是白天,田蕾和袁丽在厨房洗碗,我和梁冲分别从后面抱住她们,撩起裙子就插进去;有时候是夜里,开着门做,故意让对方听见;更多时候是四人挤在一张床上,身体交叠,分不清谁属于谁。田蕾的丰满和袁丽的紧致形成鲜明对比,每一次进入都有不同的快感。我们渐渐习惯了分享,甚至开始讨论下次要怎么玩得更开——用玩具、蒙眼睛、角色扮演。整个夏天,两居室里充满了汗水的气味、精液的味道和压抑不住的叫声。
秋初袁丽正式毕业,搬回来和梁冲同住。我们没有结束这种关系,反而变得更加日常。有时候下班回来,发现田蕾和袁丽已经在卧室里互相抚慰;有时候梁冲出差,我和两个女人一起睡;有时候我加班,梁冲和田蕾在客厅做到一半等我回来加入。欲望像一扇被推开的门,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。我们四个人在肉体的共享中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——既是朋友,又是情人,既是情侣,又是共享的伴侣。那个夏天留下的记忆,足够我们回味很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