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夕阳斜下,整个赵家沟都被映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。远处的山脊像被火烧过一样,橙红的余晖慢慢沉下去,把村口那几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。空气里混着松针、泥土和远处猪圈隐隐的骚味,还有刚收割完的麦秸在风里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赵家沟不是什么偏远到与世隔绝的地方,离最近的镇子骑摩托也就四十分钟。可这里的人脑子里,装的全是陈芝麻烂谷子。最根深蒂固的一条,就是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。而这“后”,在他们嘴里,必须是带把儿的男娃。哪家要是连生几个丫头,哪怕丫头再俊再能干,在村里也抬不起头。男人们喝酒时会笑话,女人们洗衣时会指指点点,连小孩子都能从大人的眼神里读出那份轻蔑。
偏偏这地方像中了什么古怪的魔咒,男女比例严重失调。有的人家一连生七八个,全是女娃;有的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带把的,却又夭折了。于是,那些年纪将近半百、身子还硬朗的妇女,照样在背后的闲言碎语里,咬着牙继续“耕耘”。要男娃的心思,已经把整个村子逼得近乎疯狂。
赵小山就出生在这样的环境里。
他娘怀他的时候,赵福——村里当时唯一的中专生——心里其实没敢抱太大希望。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,他懂这个道理。可老天爷偏偏给了面子。头一胎,就生了个带把儿的。消息像长了翅膀,不到一天就传遍赵家沟。赵小山出生第一天,就成了村里的头号名人。之后大半年,茶余饭后的话题,再没有别的人或事能替代。
赵福笑得合不拢嘴。那些天天堵在门口、拉着他大谈特谈“怎么才能生儿子”的妇女,更是让他烦不胜烦。孩子刚满月,他就找借口躲了出去,一躲就是好一阵子。
时间飞快。一转眼,赵小山已经长成半大小子。自小便有无数人家上门提亲,他家里也从来不缺女人的影子。高中毕业那年,他正式回村,接了老爹的班,成了赵家沟村委会最年轻的班子成员——新会计。
那一天,平日冷清的村部张灯结彩。全村的女人几乎都挤了进来,给这个半年没见的“铁蛋儿”道贺。空气里全是廉价香水、汗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铁蛋儿,快来,和婶子喝一杯。这半年不见,婶子看你可是长大了不少哦,还真的快成了一个‘小山’了,呵呵呵!”
一个上身只穿了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,下身一条碎花小短裤的女人,端着两杯酒扭腰晃胯走了过来。体态丰盈,腰细臀圆,脸蛋却还带着几分俊俏。她叫李春红,村里人当面叫她李婶,背后则叫她“春红那个骚货”。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往赵小山裤裆那鼓起的一包上乱扫,像在打量一件自己早已熟悉的东西。
赵小山咧嘴一笑,毫不在乎。在没进城上学之前,这种眼神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。
“哈哈,我当是谁,原来是李婶啊。怎么,才几个月不见,就想你侄子了?”
他故意把短裤往上用力一提,让那鼓包更明显,然后朝她眨眨眼,热情地迎了上去。
“呦,听说婶子刚给我添了个弟弟,没想到身材保养得还这么好,小脸也越来越俊俏。让侄子看了都有些心动。怎么样,怀孩子这段时间没怎么做那事,是不是把你给憋坏了啊?”
说着,他伸手揽住李春红的腰,用力一掐。掌心下是柔弱无骨却又充盈的软肉,酒精让心跳加速。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两人的脸距离不过一拳,李春红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,清晰可闻。
旁边一个已经喝了半天、嘴里喷着酒气的男人端着半杯白酒起哄:“哈哈哈!要不你小子和李二愣子说说,今天你就住到他家去算了!”
众人跟着哄笑。
李三——李春红的男人——啪地一拍桌子,冲着那几个年轻小子嚷嚷:“哼,铁蛋儿从小就没给我们家压过床。这几次放假回来,有哪回没在我家住过?要我说,我们家能新添这个男娃,就是他的功劳。咋了,他要是愿意,我老婆外加新被热炕头,他想怎么睡就怎么睡!就你们这几个小子,就算求铁蛋住到你们家,恐怕他还不愿意呢吧!”
那几个起哄的小伙子脸色通红。他们结婚时赵小山已经上高中,没请到他压床,结果无一例外都生了丫头。
李春红媚眼一眨,冲赵小山抛了个只有两人懂的眼色,嘴唇轻轻动了动,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赵小山在她屁股上暗暗捏了一把,接过酒杯,一仰头干了:“切,这大热的天,谁爱去你家的热炕头!不过,谢谢婶子的酒了。”
酒足饭饱,女人们陆续散去。赵小山找了个借口让父母先回,自己却朝三年没再去过的小树林走去。
夕阳的红晕还没完全散尽,松针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一边走,一边回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。那时候他已经成年,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成熟女人的身体。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身子,柔软的腰肢,还有那片毛茸茸却又温热湿润的地方。他在她柔嫩小手的引导下进入,没抽几下就泄了。足足积攒了好几年的东西,全射进了这个已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身体深处。
他一点也不后悔。对这个女人,他心里始终有种特别的感激和依恋。
穿过小河,大树背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。
“看,给你的。”
赵小山把一束有些蔫了的红玫瑰递过去。那是他在城里特意买的,虽然不新鲜,却还带着淡淡的香。
李春红回头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“小滑头,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!”她接过花,深深嗅了一口,然后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。
“嘿嘿,只要婶子喜欢,就算天上的月亮我也给婶子摘下来。”赵小山挠头憨笑。
这时候四下无人,他看着李春红那张俊俏的脸,眼里满是情意。嘴上叫着婶子,其实两人年纪差得并不远。李春红才二十七八,要不是家里穷、姐妹多,怎么会嫁给比自己大十来岁的李三?在赵家沟,男的地位高,女的多,男人们挑年轻的、水灵的,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铁蛋儿,快说,这半年找了新女朋友没?”李春红拿着玫瑰,一脸娇羞。
“什么呀?每次回来你都问这个问题,还怕谁把我抢了去不成?”赵小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手从腰滑到臀,用力揉了揉。“婶子自己还不清楚?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李春红轻哼一声,身体却软软地靠了过去。两人很快吻在一起。吻得又深又急,舌头交缠,唾液交换。赵小山的手钻进她那件薄吊带里,捏住沉甸甸的乳房,拇指拨弄已经硬起来的乳尖。李春红轻轻喘起来,双手也去解他的短裤。
“三年了……真的想死你了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带着哭腔一样的急切。
赵小山把她按在树干上,褪下她的小短裤。里面没有穿内裤,那片已经湿漉漉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他蹲下去,用舌头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的花瓣,仔细舔弄中间的小核。李春红立刻软了腿,双手按住他的头,腰不停地往前送。
“啊……铁蛋儿……别……别光舔……进来……”
他站起来,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入口,慢慢往里送。里面又热又紧,虽然生过孩子,却因为久未开荤而格外敏感。李春红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
两人就在大树下开始抽送。起初还顾忌着声音,后来完全放开。肉体拍打的声音、水声、喘息声混在一起,在寂静的小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赵小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李春红则主动扭腰配合,偶尔还夹紧内部,逼得他倒抽冷气。
“婶子里面……好热……”
“都是因为想你……半年了,李三那东西又不中用……我天天晚上自己弄,都不够……”
说着说着,李春红忽然绷紧身体,内部一阵阵痉挛,达到了高潮。温热的液体浇在赵小山的龟头上。他咬着牙又抽了几十下,终于低吼着全部射了进去。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子宫口,李春红颤抖着接受,脸上全是满足的红晕。
两人依偎着坐在松针上,喘了好一会儿。李春红拿玫瑰轻轻扫他的胸口,忽然笑了:“今晚真的不去我家热炕头?李三说了,随你怎么睡。”
赵小山捏了捏她还残留着白浊的大腿内侧:“去。不过今晚我要你跪着,从后面进。还有,把奶子露出来给我玩。”
李春红脸红得厉害,却点了点头。
回到李家,李三果然已经喝得人事不省,倒在外屋。新被热炕头烧得暖烘烘的。李春红关上门,主动脱光衣服,跪在炕上,把浑圆的屁股翘得高高的。赵小山从后面进入,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。每一下都带出白沫,李春红把脸埋在被子里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“轻点……会……会吵醒他……”
“吵醒正好。让他听听他老婆被干得有多爽。”赵小山坏笑着加快速度,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乳尖和阴核。李春红很快又高潮了一次,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。赵小山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地继续,直到自己也再次射精。
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。最后一次是李春红主动骑在他身上,自己上下套弄,一边哭一边说想他。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,流到床单上,两人谁也没在意。
第二天清晨,赵小山离开时,李春红已经重新穿好衣服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他煮了荷包蛋。李三还在呼呼大睡。她把赵小山送到门口,低声说:“下次放假……或者晚上,老地方。或者直接来我家也行。”
赵小山点头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回村部的路上,他遇到了好几个女人。有的是故意在门口张望的,有的是假装路过的。她们的眼神都带着一样的意味——好奇、期待,还有隐隐的渴望。赵小山心里清楚,自己这个“头胎男儿”加“年轻会计”的身份,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村子里,意味着什么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很快适应了村里的生活。白天在村部处理账目,晚上偶尔会被不同的女人“请”去家里喝酒、吃饭,然后顺理成章地留宿。有些是已经生了好几个丫头、急着想要儿子的;有些是丈夫长期在外打工、寂寞难耐的;还有些干脆就是单纯馋他的身子。
赵小山从不拒绝,也从不主动。他只是配合。每一次都尽量温柔,尽量让对方舒服。射进去的时候,他会看着对方的眼睛,问一句:“想要儿子吗?”对方几乎都会红着脸点头。
其中有一个叫王秀兰的,三十出头,已经生了四个丫头。丈夫在矿上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。她第一次把赵小山留在家里时,紧张得全身发抖。赵小山花了很长时间亲吻、爱抚,等她完全湿透、主动扭腰求他进入,才慢慢动作。那一夜她哭了两次,一次是因为太舒服,一次是因为想到可能真的会怀上男孩。
后来她成了常客。有时候甚至白天也会借口送账本到村部,关上门就解开衣服。赵小山会把她按在办公桌上,从后面进入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揉弄她沉甸甸的乳房。她的奶水已经回了,可乳房还是又软又大,被他玩得通红。
还有一个更年轻的,叫小菊,刚结婚两年,生了个丫头。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对“压炕”这事儿半信半疑。小菊却主动找上门来,红着脸说:“小山哥,听说你……特别灵。能不能……帮我一次?”
赵小山把她带到小树林,让她靠着同一棵大树。这一次他特别耐心,用手和嘴把她伺候到高潮两次,才真正进入。小菊哭着咬他的肩膀,说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。事后她趴在他胸口,小声问:“要是真怀了男孩……你会不会不要我?”
赵小山笑着亲她的额头:“傻话。怀了是你的福气,跟我没关系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。赵小山的名声在村里越来越响。女人们私下里会比较谁被他“照顾”过,谁的反应更强烈。男人们则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只要能生出带把儿的,别的都可以商量。
当然,也有例外。有一次,一个喝多了的汉子拦住赵小山,质问他是不是“乱搞”。赵小山没生气,只是平静地说:“你老婆找我,是她自己愿意。你要是觉得委屈,可以自己多努力点。或者……你也可以找别的女人。”那汉子噎住了,后来再没找过麻烦。
秋去冬来。村里陆续有几家传出喜讯——肚子大了,而且保准是男孩。李春红就是其中之一。她特意跑到村部告诉赵小山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这次……真的有了。大夫说是男孩。”
赵小山把她拉进里屋,关上门,把她按在墙上狠狠吻了一顿。然后解开她的衣服,发现乳房已经开始变敏感、变沉。他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尖轻轻吮吸,李春红立刻软了身子。
“还没显怀……可以做。”她喘息着说。
赵小山把她抱到办公桌上,分开双腿,慢慢进入。这一次他特别温柔,九浅一深,每一次都照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李春红高潮的时候咬住他的肩膀,身体剧烈颤抖。事后她趴在他胸口,忽然小声说:“铁蛋儿……你要是愿意,等这个生下来……我可以再生一个给你。”
赵小山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婶子傻话又多了。你给我生,李三不打死你?”
李春红抬起头,认真地看着他:“他不敢。全村都知道,没有你,我们家哪来的儿子。”
那天晚上,赵小山第一次在李家过了整晚。李三知道后只是哼了一声,倒了杯酒递给赵小山,说了句:“随便。只要是男孩就行。”
冬天最冷的时候,村里办了几场简单的满月酒。赵小山作为“功臣”被请到主桌。女人们敬酒时眼神火热,男人们则拍着他的肩说“好样的”。他喝得不多,却总能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人用脚轻轻碰他的小腿,或者手悄悄伸过来。
有一次满月酒散场后,他被三个女人一起“请”到了村后的空屋。那是一间久无人住的土坯房,炕烧得暖暖的。三个女人都是已经生了丫头、丈夫常年不在家的。她们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一起动手脱他的衣服。
赵小山没有拒绝。他让她们轮流坐在自己身上,自己则用手和嘴照顾另外两个。房间里很快充满了喘息、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他射了三次,每次都射在不同的女人身体里。她们高潮的时候互相抓紧对方的手,眼神里既有羞耻,也有解脱。
事后她们给他擦身子,给他穿衣服,像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。其中一个忽然问:“小山……你心里有没有特别喜欢的?”
赵小山想了想,说:“有。可那是我的事。”
她们没再追问。
春天又来了。村里的桃花开得特别旺。赵小山站在村口,看着夕阳再次把整个赵家沟染成淡淡的红晕。远处有女人在喊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笑和期待。
他笑了笑,迈步走过去。
在这个把男娃捧上天的地方,在这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小村子里,他成了某种特殊的存在。不是英雄,也不是恶棍,只是一个被需要的年轻男人。而他,也慢慢习惯了被需要的感觉。
夜深了。小树林里又有人在等。或者热炕头上又有人在等。赵小山脱掉外套,走进那片熟悉的黑暗。
身体交叠,喘息交织,一次又一次。精液注入又溢出,高潮来了又去。女人们在他身下颤抖、哭泣、笑,然后重新穿上衣服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各自的生活。
而赵小山知道,只要这个村子还在,只要重男轻女的思想还在,只要男女比例还那么失衡,他的夜晚就不会寂寞。
夕阳一次次落下,红晕一次次染红赵家沟。故事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