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很多结了婚数年的夫妇,在性生活方面都会开始变得刻板和沉闷,而我和我的太太也不能幸免。每天的例行公事渐渐失去了最初的火花,晚上的拥抱往往只是短暂的安抚,而不是燃烧的渴望。我们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却谁也不愿先开口。直到那一天,一切都改变了。
经过数星期的辛勤工作,我和太太早已计划好今天黄昏外出吃晚餐和跳舞,好好放松一下。这一晚对我们来说意义重大,仿佛是给日渐平淡的婚姻注入一剂强心针。我特意提前下班,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的衬衫。嘉莉则花了更长时间准备。当她从卧室走出来时,我几乎看呆了。
她穿上了一条十分性感的红色裙。那裙子是没有吊带的,嘉莉也没有戴上胸罩。布料紧紧贴合她的身体曲线,从锁骨一路滑落到大腿中段,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微微起伏。我研究了老半天,都不知道为什么它不会从她身上滑下来。也许是那巧妙的剪裁,或者是她完美的身材本身就提供了足够的支撑。她化了淡妆,嘴唇涂成与裙子相配的红色,头发简单地挽起,露出修长的脖子。香水的味道淡淡的,却带着一丝挑逗。
“怎么样?”她转了个圈,裙摆轻轻扬起。
“美得让人想立刻把你留在家里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她笑了笑,伸手整理我的衣领:“今晚好好玩,别想工作的事。”
我们到达餐厅时,夕阳正好把海面染成金色。餐厅靠着沙滩,舞池就在户外,音乐已经响起。点好菜以后,我们便走到舞池跳舞。嘉莉的身体贴着我,柔软而温热。她跳得很投入,腰肢柔软地扭动,偶尔把胸口轻轻贴上来。我能感觉到她没有穿内衣,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。周围有不少目光投向她,我既骄傲又有点不安。
期间我们遇到了不少人,有些是老朋友,但更多是不太相熟的朋友。有些人等我们用过餐以后,便立即急不及待跑过来邀请嘉莉跳舞。我不情不愿地让嘉莉跟他们走。反正没有事做,我独自走到酒吧,在那里碰到了不少老朋友,便跟他们谈起来。酒一杯接一杯,话题从工作聊到孩子,再聊到最近的生活。我时不时朝舞池那边看一眼,嘉莉正被两个男人轮流邀请。
嘉莉跳了几支舞后回来,她已热得香汗淋漓了。其实,她只与两个男人跳过舞。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滑进领口,红裙贴在身上,更显出身体的曲线。她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几口,脸颊红扑扑的。
不久她其中一个舞伴拿了两杯饮品走过来。我们向他道谢,嘉莉看来很渴,一口气便把它喝下。她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,现在她显得有点醉,开始不停地说话。她的话比平时多,声音也带着一点黏腻。她说起跳舞时有多热,说起那两个男人的手总是放在她的腰上,说起自己似乎被看得太仔细。
休息了一会,嘉莉又再与那两个男的跳起舞来,之后再和我跳了几支舞。这一次她跳得更大胆,身体几乎完全贴着我,大腿偶尔擦过我的裤裆。我硬了,她显然感觉到了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
嘉莉突然问我,她看起来是否很诱人?我告诉她是世界上最美、最性感的女人,特别是她撩人的舞姿,实在足以迷倒所有男人。
她害羞地笑了笑,告诉我她两位舞伴一定也这样想,因为她跳舞时曾经把身体靠向他们的裤裆,她可以感觉到他们勃起的阴茎。
我从没有想过嘉莉会跟我说这种事,也许是受到酒精的影响吧!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一点试探,也带着一点兴奋。
我笑着回答:“当心,亲爱的,他们可能会在舞池引诱你。”嘉莉没有回答我,但她绯红的脸突然变得更红,样子美极了。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。
我们继续坐,不一会,她的舞伴又来请她跳舞了。现在我终于记起他们的名字,正与嘉莉跳舞的是阿健,是我们孩子学校里的老师;另一个是卡路,他是阿健的朋友,与我们在网球场里认识的。两个男人都三十出头,身材不错,阿健偏高瘦,卡路则更壮实一些。他们看嘉莉的眼神毫不掩饰。
我看着嘉莉跟阿健跳舞,我注意到他们一面跳舞,一面不断谈话。阿健的嘴靠近她的耳朵,说了些什么。嘉莉先是摇头,后来又轻轻点头。阿健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,再往下一点,几乎碰到她的臀线。嘉莉没有推开。
嘉莉回来休息了片刻,接着便去了洗手间。她刚离开,阿健也站起来,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我十分好奇,连忙上前看过究竟,刚好看到他们一起步出了餐厅。餐厅附近有一个沙滩,后面有数间供人换泳衣的小屋,每间小屋相隔不远,大约是两米距离。他们在小屋之间躲了起来,我悄悄的走近一点,看看他们在干什么。夜色已经暗了下来,只有远处餐厅的灯光隐约照过来。海浪声掩盖了我的脚步。
我看到自己的妻子背靠小屋的外墙,而阿健正在吻她!我看到阿健在抚摸我的妻子,内心立即被一股妒忌和愤怒刺痛着,但同时阴茎却立即硬了起来。那种矛盾的感觉来得太突然,几乎让我站不稳。
起初,阿健只是吻嘉莉的颈和肩膀,但嘉莉没有阻止他。她的头微微后仰,发出细微的喘息。他开始变得大胆起来,手也不规矩的向她裙子里探索,肆意地玩弄嘉莉硬起来的粉红色蓓蕾。我能看到布料被手指顶起的形状,也能听到嘉莉压抑的轻吟。
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好一会儿,突然,阿健把嘉莉的裙子向下拉到腰间,让嘉莉半身裸露,一双浑圆坚挺的乳房就这样跳了出来,暴露在他面前。夜风吹过,她的乳尖瞬间硬得更明显。她热情地按着阿健的头,他迫不及待地吸吮那耸立的双峰,只手则往她的下身漫游。
阿健用手把嘉莉裙脚往上掀,现在我妻子的几乎全身赤裸,身上除了被卷起束在腰间的裙,便只剩下内裤。虽然天色昏暗,但我仍然可以看到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。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私处,勾勒出清晰的形状。
“天!我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妻子跟这个不相熟的男人做这种事?”我突然问自己。我自己也搞不清原因,只知道我不想他们停下来。我的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裤子,握住了硬得发痛的东西。
阿健突然使劲一拉,嘉莉的内裤瞬即滑下到脚跟,她随即把它踢到一旁。就算我站在远处,也可以清楚看到嘉莉的阴毛和小穴,我也可以看到阿健是怎样把玩嘉莉的阴核。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弄,时而轻揉,时而深入。嘉莉的双腿分得更开,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。
阿健跪下来,把头埋在她的两脚之间,努力地舔那肥美的小穴。我知道嘉莉十分享受,因为她的臀部正狂野地摆动。她的手指插入阿健的头发,用力按着他的头。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,被海浪盖住一部分,却依然清晰传到我耳中。
阿健站起来,引导嘉莉的手向他的裤裆摸。我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,嘉莉连随把他坚硬的阳具掏出来,并慢慢把它送往那已泛滥的肉洞……肉棒已对准了嘉莉的小穴,快要干进去的时候,他们的好事,却被一对突然经过的夫妇破坏了。
他们急忙穿上衣服,我听见嘉莉失望地对阿健说:“你让我很兴奋,我真的很想要,可是我要回去了,我离开这么久,我的先生一定会怀疑的。”
我为嘉莉的忠诚感到安慰,但同时更加感到失望。我连忙跑回餐厅的座位,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,裤子里的东西还硬着,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。
嘉莉回来了,头发有点散乱,呼吸也混浊了,脸上挂着荡漾的春情。她的红裙已经重新整理好,但眼神却无法掩饰。我故意试探嘉莉说:“你还好吗?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她马上就说:“没……没有什么,我们跳舞吧!”
我们一起跳舞,我一直想着刚才的事,完全不能集中。她的身体贴着我时,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意。她跳得很用力,仿佛想把刚才未完成的欲望释放在舞步里。
后来乐队要休息,嘉莉又要去洗手间,我告诉她,我会到酒吧找朋友一起喝酒和聊聊天。在嘉莉离开的同时,我看到阿健和卡路也离座,色迷迷地看着我的妻子,一起走了出去。
我跟踪着他们,发现嘉莉沿另一条小路向沙滩去,最后走到了那些更衣的小屋。我明白嘉莉将会与那两个男人会合,我感到我的阴茎又再骚动起来。这一次没有犹豫,她直接朝那方向走去。
看着我的妻子跟两个男人一起走进那小屋,我那妒忌和兴奋的矛盾感觉再次涌现。她是不是真的打算让他们一起分享她?我找到一个相当不俗的位置,可以让我看到他们,自己却不会被他们发现。小屋的门没有完全关紧,缝隙里透出里面的动静。月光和远处的灯光勉强够用。
刚进入小屋,两个男人立即变得不安份。没有任何犹豫,阿健的手向嘉莉的乳房进攻,嘉莉兴奋得全身酸软,乏力地倚着墙站。卡路也不客气了,伸手与阿健一起贪婪地抚弄她的乳房。四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,她发出细碎的呻吟,声音比刚才更大胆。
看到这个场面,我的肉棒立即站了起来,把裤裆撑起了。我把肉棒掏出来的时候,卡路把嘉莉的裙脱下,那双坚挺的乳房又再次暴露在他人面前,他连忙吻它、吸吮它和轻咬它。嘉莉的手按着他的后脑,把胸口更主动地送过去。
阿健也忙着轻抚嘉莉的大腿,让我看到她的阴户,她竟然没有穿内裤!原来她刚才是裸露着下身跟我在舞池跳舞的!嘉莉本能地把双腿分开,爱液不断从她的阴道流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阿健托起她的腰,二人开始一起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,嘉莉情不自禁扭着她圆浑的美臀,身体倚着墙往下滑,双腿也张得更开了。手指进出的水声清晰可闻。
最后他们三人躺在地上。嘉莉伸手把阿健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,并把它放进小嘴里吸吮。卡路也不呆着,他也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嘉莉的手,要她为他打枪。四只手在嘉莉的身上四处游移、肆意抚摸,令嘉莉兴奋地浪叫起来,叫声中充满了淫邪的欲望。她的舌头绕着阿健的前端打转,同时手上下套弄卡路的粗硬。两个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。
从来这些只可以在色情电影中看到的淫靡画面,现正在我眼前上演,而女主角正是自己的妻子!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要命了,我还没有怎么碰过自己的肉棒,便刹那间便到达了高潮!精液源源不绝地从龟头爆发、喷射而出,溅在小屋外的沙地上。
我看着妻子与两个男人的淫乱表演,那种兴奋感觉实在是毕生难忘!我尝试叫自己冷静下来,可是却不成功,我的阴茎仍然像石头般硬,因为我的老婆仍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。她的身体被汗水和爱液弄得亮晶晶的,红裙被随意丢在一旁。
嘉莉已经饥渴难耐了,她大叫起来,要他们立刻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。我看到她的阴户已被淫水浸没,闪闪发亮了。她主动抬起腰,把最柔软的部分送向他们。
嘉莉的请求立即得到满足,阿健把阴茎凑过去,快要碰到嘉莉的阴唇了!我突然感到震惊和忧心,因为我想起阿健没有戴保险套,而嘉莉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。如果她因此而有了不属于我的孩子,我该怎样做?我实在混乱得很,我很渴望看我的妻子被别人好好的干,但我真的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吗?
我硬得像要裂开的阳具告诉我,让我下定了决心。我已不管了,我要看别人用他的大肉棒直接插进去她毫无保护的阴道里!我要那根肉棒把浓浓的精液注满她的子宫!
在我下定决心之际,那粗大的肉棒已把两片肉唇推开,慢慢地插进了嘉莉的阴道,一直插到肉穴的尽处,阴囊也碰到肛门了。当他把肉棒抽出来,嘉莉的淫液沾满了它,让它发亮。嘉莉发出满足的长吟,双腿缠上阿健的腰。
阿健续渐加快速度,每次抽送都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狠,嘉莉的腿随阿健的活塞动作越张越开,大声的呻吟着,叫声中充满了淫欲。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,乳尖硬得像小石子。阿健低头含住其中一颗,用力吸吮。
嘉莉在被阿健干的时候,口里也没有闲着,她把卡路的阴茎塞进嘴里,疯狂地吸吮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她自己的胸口。卡路按着她的头,腰部轻轻挺动,配合她的节奏。
不久,也许嘉莉感觉到阿健快要射了,纤腰加紧配合他的抽插,我可以看到嘉莉的淫水源源流出,大腿也被沾得发亮。她的内壁显然在收缩,阿健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。
终于阿健到了极限,一面大声叫喊,一面把精液灌满我妻子没有被保护的阴道内。嘉莉把双腿卷曲在胸前,让阿健的淫根可以尽量深入、尽量把精液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。这一刻,她全身痉挛起来,高潮了,我从来没看过她的高潮是这样激烈的。她的脚趾蜷缩,背部弓起,嘴里发出近乎哭喊的声音。
嘉莉还没有满足,像疯了般叫嚷着,要另一根肉棒好好的干她。阿健识趣地抽出了软下来的阳具,肥厚的阴唇被阿健的大肉棒干得不能合拢,浓稠的精液正要流出的时候,卡路的龟头像个塞子封住了肉洞,一部份的精液被挤了出来,但更多的精液却被硬生生地挤回嘉莉的阴道内。
我感到睾丸有点麻痹,几乎要射出来,我极力忍住,尝试分散注意力,那可不是件易事。我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东西,缓慢套弄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。
有了阿健的精液润滑,卡路一下就把肉棒一插到底,我甚至可以听到性器接触所发出的下流声音。卡路的阳具比阿健的更粗、更长,要是没有大量淫水和阿健的精液滋润,我真担心会把嘉莉的阴道弄坏。她却只是发出更响亮的呻吟,双手抓住卡路的手臂,迎合每一次撞击。
嘉莉挺着屁股来配合卡路的抽送,每次卡路插进去,她都立即把屁股迎向肉棒,我知道阿健的精子一定会被他推进她子宫内更深入的地方。我听到嘉莉在哀求卡路用力干她,而卡路则用行动回应了她的请求。他抓住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更深,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混着水声,在小屋里回荡。
经过一轮疯狂抽送,最后卡路也在小穴里射精,射在嘉莉身体的最深处,在我没有插到过的地方,与阿健的精液混合起来。在卡路射精的同时,一股强烈的高潮像电流一样通过她的身体。她整个人都在颤抖,眼睛半闭,嘴唇微张,发出破碎的呜咽。
嘉莉乏力地躺在地上,手里像没有意识的握住阿健软下来的阴茎,我看着自己的妻子赤裸裸的身体,一股又一股白花花的精液,由她不能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,我也射精了。第二次的射精比第一次更猛烈,精液几乎喷到了自己的衬衫上。
看来那两个男人已很久没有做爱了,所以射了很多,精液像失控般不断涌出来。嘉莉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痕迹,混合着汗水和精液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乳尖还保持着硬挺。
高潮过后,嘉莉缓缓站起来,问他们是什么时间,才惊觉要立即离开,因为我还在酒吧里“等”她。他们连忙穿上衣服离开。嘉莉的红裙重新穿上时,布料立刻被残留的湿意浸湿了一小块。她整理头发的动作有些慌乱,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。我则沿另一条路回去,以免被他们发现。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海水的咸味,也带着我刚刚释放后的空虚与兴奋。
我回到酒吧时,嘉莉已经在等我。她坐在高脚凳上,腿交叠着,红裙的下摆微微掀起。我问她去了哪,她没有回答,只说她想回家。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,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情欲。回到家中我再次问她,可是她怎样也不肯告诉我。她只是摇头,然后主动吻了上来。
在床上,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阴户上,要我爱抚它。她仍然很湿,湿得不像刚刚只是跳舞回来的样子。我一想到两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的情景,便立即硬起来。手指探进去时,能感觉到那异常的滑腻和微微的肿胀。她发出满足的叹息,双腿分得更开。
我们干了一次才睡。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。她骑在我身上,腰肢扭动得又快又狠,双手按着我的胸口,眼睛却半闭着,仿佛还沉浸在别的画面里。我用力向上顶,她就发出更响的声音。当我射在她里面时,她又一次高潮了,身体绷紧,内壁一阵阵收缩。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呼吸渐渐平稳,却没有说一句话。
这夜,我们各自拥有自己美好的回忆。我躺在黑暗中,脑海反复播放小屋里的每一个细节:嘉莉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的样子,她主动张开腿的姿态,精液从她体内溢出的画面。我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。嘉莉侧躺着,呼吸均匀,但我知道她可能也没有立刻睡着。
结果嘉莉并没有怀孕,她也没告诉我不忠的事。我不去想她还有没有对我不忠。有时候晚上她会突然主动得过分,有时候她会在高潮时叫出一些模糊的名字,随即又咬住嘴唇。我假装没有听见。我们的性生活从那晚之后彻底改变了。曾经刻板的夜晚变成了充满可能性的游戏。她会穿上那条红裙在家里跳舞,我会故意说起阿健和卡路,看她的脸一点点变红。有时候我们会开车去海边,停在更衣室附近,什么也不做,只是坐在车里互相抚摸。
数年后,我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生活回归日常,却多了一层隐秘的默契。偶尔在夜深人静时,嘉莉会靠过来,低声问我:“你那天……都看见了吗?”我只会吻她,然后把她拉进另一个漫长的夜晚。那些画面从未真正消失,它们成了我们婚姻里最隐秘也最滚烫的燃料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工作依旧忙碌,孩子渐渐长大。可每当嘉莉穿上红色的衣服,或者我们路过有更衣室的沙滩,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起反应。她知道,我也知道。有时候她会故意在我耳边描述一些细节,声音又软又坏,然后看着我硬起来,得意地笑。我们从未正式讨论过那晚的对错,也从未约定是否还会再发生。一切都保持在一种危险而甜蜜的平衡里。
有一次,学校举办家长活动,阿健也在场。嘉莉穿着普通的连衣裙,却在人群中频繁与他目光交汇。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沉默,晚上却把我按在床上,做得比平时更狠。事后她趴在我耳边说:“他看我的时候,我又湿了。”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那一晚我们几乎没怎么睡。
卡路后来换了工作,偶尔还会在网球场遇见。有一次他主动过来打招呼,目光在嘉莉身上停留得太久。嘉莉当天下午就提议去那家靠海的餐厅吃饭。我们没有进更衣室,只是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外面的小屋。嘉莉的脚在桌下轻轻碰着我的小腿,眼神却飘向远方。回家后她主动得可怕,一边做一边问我:“如果再有一次……你会阻止吗?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用行动告诉她答案。
这些年里,我们学会了用沉默和身体说话。那晚的精液、喘息、嫉妒与快感,全都沉淀成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密码。婚姻没有因此破碎,反而像被火烧过的铁,变得更硬,也更烫。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当初我冲进去阻止,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同。可每当嘉莉在高潮时紧紧抓住我,发出那种只有在那晚才有过的声音时,我知道自己不会后悔。
夜还很长,故事也还在继续。红色的裙子还挂在衣柜里,沙滩上的小屋依旧在那儿。而我们,依旧是那对表面普通、内里却藏着火焰的夫妻。